字体: | 推荐给好友 上一篇 | 下一篇

艳女郎coco: 我只是最好的桌上艳舞女郎

发布: 2007-11-09 10:54 | 作者: 本站整理 | 来源: 浙江在线 | 查看: 169次

导语:

  我本来只是一个在夜晚秘密跳着桌上舞的女人,努力赚钱,只想有朝一日洗脱舞女身份,过另一种生活。

  不料一夜之间,我成为报章上某官员“寻欢实录”的女主角。对方引咎辞职,我成了狗仔队的目标,在他们活色生香的爆料中,我骤然成了香港媒体的焦点,赤裸裸地供大众娱乐。

  这风尘香艳的故事,本就是大众喜欢看的。而我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无法自我保护,摆着不雅观的姿势,躺在餐盘里任人参观。

见到COCO是在北京她的租住地,进门一个不足50平米的大开间,深木色的简洁家具将一间屋隔出会客厅和卧室两个区域,她刚化了一半的妆,假睫毛贴在上眼皮上,穿一条性感暴露的连身短裙,身材娇小,胸部显得异常突出。衣柜里堆满了闪闪亮亮的衣服,大多低胸、超短、紧身。

  来北京之前,COCO在香港,职业是艳舞女郎,在一些高级会所为客人表演,她跳一支舞的价码是3000元。按她原来的计划,再跳个大半年,钱攒得差不多了,就跟朋友一起去法国学习服装设计,开始另一种生活。

  但变化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猝然来临。

  2007年7月5日晚,香港广播处长朱培庆在铜锣湾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看完桌上艳舞表演后,邀当晚表演的COCO牵手出去吃夜宵,被大批香港记者撞个正着。第二天的头版头条便刊出《朱培庆寻欢实录》。几天后朱培庆向政府提出引咎辞职。这时离他正式退休只有一个月。

  而COCO成了新闻人物,每天几十个记者蹲守在楼下,有人去爆料她的背景,有记者找到她成都的父母家中去采访挖料,家人为避邻居的目光,搬迁了住所……她在香港无法呆下去,出国计划成为泡影。有内地导演愿意签她,她来到北京。于是,在各种“寻欢实录”版本流传之时,我们约见了COCO。

“没有人去想,我可能是无端遭受了无数漫骂,男人和女人一起犯下的罪,永远是女人是红颜祸水。”

  我总算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命和运是两种东西,命需要你认,运需要你去转。我出生贫困是命,那天晚上被媒体拍到,也是命。

  那个晚上,本应该是值得开心的夜晚,那天我接到了两场艳舞的表演。如果没有这个事情发生,我会准时抵达第二个场子跳另一场舞,然后包里塞着当晚赚的6000元,上一会儿网,然后回家睡觉。

  给朱培庆表演的是第一场。

  跟平时无两样,3000元已经在我口袋里,略微应酬一下就该走人了。经理却突然叫住我,让我陪其中一位先生吃宵夜。我并不认识他,但他看上去很正直,干净,碰巧我也没吃晚饭,就答应下来。

  谁知道,一出门,就遇到了正好在同一栋楼里刚结束某艺人采访活动的大帮娱乐记者。

  我从来不是那种躲躲闪闪的人。因为职业关系,我有时候也会跟一些有名的人去喝茶,逛街,也不是第一次被拍到。所以当他们的相机对准我时,我还满脸笑容地去面对,朱先生却似乎很惊慌。他对我说:“不好意思,影响到你了。”然后,就躲开了记者。整个过程就那么几分钟,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话里的意思,也无从反应。

  直到第二天,我看到报纸时,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我说不好意思。

  这件事情闹大了。平时被记者拍到与某位名人喝茶之类,也是有过的,但只是在杂志的某一页,娱乐版面里小小的一块而已,有时候连名字也不会提。没有想到,这一次版面那么大。接下来,就上了头版头条,被称为“艳女门”事件。

  “我知道,我被出卖了。”

  接着,我迎来了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每一天都值得被我清晰记得。

  我刚被拍到时,没有人知道我是谁,被关注更多的是我身边的那位先生。报纸出来的第二天,就立刻有人去向记者爆料,连我老家在哪里都说得很清楚。我立刻想到,我被出卖了。我给以前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质问她:“是不是你搞我?!”她承认了。这个行业里没有真正的朋友。香港媒体想把我掘地三尺,不会太费力。

  被夜场姐妹出卖并不意外。我从来就不大有女人缘,我想是因为我比她们更红吧。不止她,爆料的还有其他很多人。这次事件,在那些人眼里成了爆我隐私的盛会。每天都有关于我的新料抖出,大篇幅刊登在各个政治版和娱乐版头条。一些香港媒体喜欢胡说八道的风格由来已久,我看着新闻里记者笔下的自己都很陌生。媒体捕风捉影地搜罗出我以前被拍到过的照片,明里暗里都是想拉更多的名流趟这混水。同样一家报纸,天天做我的头版报道,内容都会不一样,今天说我30岁,明天说我20岁,今天说我曾跟谁出街,明天说谁谁给过我多少额外的小费,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尝试着做一些挣扎,比如接受一些媒体的采访,希望可以藉由他们说出一些相对真实的东西。但我想法过于简单,被写出来的东西大多都对我不利,我学会了对香港媒体闭嘴。

  工作和生活全被打乱,我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光看看楼下就觉得心慌,每天都有几十个记者在楼下守候,甚至,有人半夜来敲我的门要求采访,这一切让我感觉到害怕。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灰暗下去。朱培庆下台,我的各种隐私更加彻底地被曝光,尤其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有香港记者跑去四川采访我的家人。我的家人,他们都是老实传统的人,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他们再也不理我,我打电话回去,只能听到他们大声的责骂,甚至为了避开周围人的议论和指点,他们搬了家……

  曾经的朋友出卖我,家人鄙夷我,不知情的公众指责我是红颜祸水,局面早已无法收拾。那段时间,我没有人可以倾诉,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最消极的时候,甚至想到要出家。

最后,还是决定离开香港到内地。

“有人说,走红不分好坏,只要能红,就是王道。那么,我想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希望被拍到的那个人不是我。”

  现在总有人问我,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希望不希望那天被拍到。

  被拍到后,以一种意料之外的方式,我红了,不管是在香港,还是回到内地,我逃不开世人的目光,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有人说,走红不分好坏,只要能红,就是王道。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希望被拍到的那个人不是我。

  按照我的计划,我要坚持再跳半年舞,然后跟朋友一起去法国学习服装设计。我在香港时每一天过得都很开心,我不用质疑自己的职业,谁不想过更好更富足简单的生活呢?谁有理由来责问他人的生活?我很喜欢我的工作,我用它养活自己,它也让我感到快乐。我就是个桌上舞女郎,没有什么压力,有人打电话让我去跳舞,我就去,一个月可以赚到十几万,花销之外,至少可以存下十万。

  现在我多累?接受采访,应付各种人,只是为了寻找到新的生活方向。

  那时候,我多拽!经理很尊重我,因为我可以让她有很多客人来看我跳舞。

  我是香港最红的艳舞女郎!在我的圈子里,跳舞的只有我一个人,其他的都是坐台小姐。我跳一只舞公价是3000块,有时候客人会连点3支,而她们,坐台一晚才只有1000块而已。

  刚刚留在香港的时候,我在酒吧里跳舞,常常会遇到客人的骚扰,我能做的,只是尽量闪避。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没有资本,没有势力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我从17岁开始做这个职业,我曾花了一年时间去澳洲学习钢管舞,并且在澳洲开始跳脱衣舞表演,澳洲的社会环境也让我更加坚信自己所做的无非就是无数职业中的一种。后来愈跳愈好,便在包间里跳舞,客人素质高一些,而且大方,我见多了上流社会如何一掷千金。有钱当然想玩得开心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理解!我去的是香港最高级的夜场,一晚消费十几万都很正常,有时还会遇到女客人,男男女女一起来玩,就是为了寻开心。

  “我去香港后不久就招待过很多明星,后来看杂志就经常发现,这个人我见过,那个人一块玩过。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富豪,他很低调,没有说他是谁,当时他给我看他的计划书,里面说要在什么地方起一幢五星级大厦,当时我心里想你是什么东西啊,很多人吹牛也爱这样讲嘛。后来看杂志才知道这是超级富豪来的。”

  “如果需要跳艳舞,一般是提前预约好。我跳舞时他们会鼓掌啊,会对我比较热情,人喝两杯就比较放得开,我喝醉了也变得很热情。接下来会选择性的应客人要求进行下一阶段的节目。”

  在澳洲,我交了惟一一个男朋友,他知道我是脱衣舞女,他很爱我。见过太多欢场上的男子,我反而对男朋友和爱情的要求很高,要求非常专一的男人。在我看来,这世界上男人都差不多,好男人有,太少,还好,我曾经拥有过。

  要问我怎样想,我觉得无论是爱情,还是跳舞,或者是这次被拍到,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它的道理。我只能去接受我选择的这种生活带来的所有好与坏。

  “现在要戒除夜生活,令我很不习惯,像有时差一样,经常失眠。”

  没错。这件事看上去好像朱先生很倒霉,其实我比他更倒霉。我被迫离开香港,丢盔弃甲,孤身一人,跟17岁去香港时一样,一切从零开始。虽然害怕,但我跟自己说,没有关系,既然我能跳舞跳得那么好,那么极至,做别的行业一定也可以。任何时候,我都绝对不允许自己垮掉。

  我也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说我什么。否则我也不会去讲“我的理想是要做香港最红的妈妈桑”这样的话。生活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会我现实,我摆过地摊,做过售货员,我不觉得跳艳舞赚钱有什么不道德。我是香港最红的艳舞女郎,这还是让我感觉挺自豪的。

  从香港回到内地,有很多人联络我,认为我有新闻点,有卖点,但是都被我拒绝了,这不是什么正面的事情,他们也只是想利用我。


  在北京认识了现在的经纪人,他劝我往演艺界发展。看到他给我制定的计划书,当时心情真的不是很好,别人说这是个机会,我想好吧,那就玩玩吧。从前的计划无法实现了,眼前看来,也许做艺人是我最好的选择。在内地,我再也没有机会重操旧业,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知名度我有,事业方面貌似无需从头打基础。但是对我家人的打击和影响,现在都没有消除,也很难那么快消除,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有一天可以拿出自己的作品给家人看,让他们知道我一直都在努力。现在我每天下午都会到舞蹈室苦练几小时钢管舞,期望日后表演时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我眼中,北京是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城市,我想在这里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现在看来,起步很艰难。在香港混,舞跳得好就行了,在北京发展,好像要更注意人际关系,我还在摸索。

  我现在感觉到我不是在为自己而生活,而是在做另一个自己,要用一个新的我,来向旧的我告别。现在的我,再也不可能是以前那个随心所欲的小姑娘了。

  命运将我推到这里,我只能义无反顾。

  后记:

  采访机关了之后,她开始画自己的下睫毛,用紫色的睫毛膏,夸张的眼妆,她一边开着20岁女孩的玩笑,一边叹着气,小小的身体蹲在墙角忙碌地打扮着自己的脸。她说起她在香港有闲有钱的生活,晚上工作到凌晨三四点,白天睡觉逛街,一个月挣十几万,花销几万去装点生活,租屋,购物,玩,让自己开心,她买过GIVENCHY的高跟鞋,她喜欢夜晚的香港的炫丽,曾误入歧途赌钱输掉了200多万又东山再起……妆扮完毕,她问我身上这件衣服穿出去是否恰当,我委婉地告诉她或许可以换一件稍微保守一点的,毕竟现在对她而言,大部分生活都是白天了。

TAG: 艳女郎coco

最新评论

删除 引用 Guest  post at 2008-10-06 16:06:12

查看全部评论……(共1条)

 

评分:0

我来说两句

seccode